面的那些玩偶知礼和我一起学习,林召屿虽然很讨厌,可他不会关着我,陆怀明很傻,他很听我的话......”
林清寒听他说别人,竟也没打断他,只是发丝稍稍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太清情绪。
夏雪星最后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他放下书本躺倒了床上,背对着林清寒,肩膀一抽一抽的。
过了好一会儿,林清寒才有动作,他从背后抬手去摸夏雪星的脸,果不其然摸到滚烫的泪水。
在他手指上很烫,温度迅速蔓延至全身,心已经痛到没有知觉。
他转过身,抽出几张柔纸,绕到夏雪星那侧然后蹲下,看见对方默不作声不断的掉眼泪时,林清寒心猛地一缩,小心翼翼的为夏雪星擦去眼角的泪水。
夏雪星拍开他的手。
林清寒又给他擦。
又拍开。
继续坚持不懈的擦。
几个来回之后,夏雪星不动了,任由林清寒动作。
之后今晚两人没有说一句话,却都无法早早的入睡。
夏雪星主要是想很多东西,他想家,也想学校,想宿舍种东西,反正就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而林清寒则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侧身一直看着夏雪星的后脑勺,黑沉的眼睛晦暗不明,像有狂风海啸。
又过了一会儿,夏雪星呼吸才渐渐放缓,进入睡眠。
林清寒这才靠近,轻轻拥住他,对方的背靠在他怀里,他很贪恋这一刻的温存。
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方易琦又拨通了林清寒的电话,出乎意料的是,对方这回竟然接通了。
他眼睛一亮,从椅子上飞快的弹起。
“昨晚我喝醉了不小心提起了你,林召屿正好路过听见了,他一直逼问我你带人去了哪里,还威胁我,可我真的不知道啊!”
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