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样,和一边喝风寒药一边吹冷风有什……么分别?”林笙笙攀着他的肩稍作休息。
谢辞昼在她耳边吹气,握紧了她的腰,浴桶里的水又翻滚到地板上一些,“三心二意,该罚。”
林笙笙被这一下捣出泪花,撑着他的肩膀从他怀里直起身,泪光莹莹看着他,“别再欺负人……”
谢辞昼哄她,“换笙笙来欺负我好不好?”
林笙笙抚他的脸,虚心求教,“怎么欺负你?”
“你来动。”
“怎么动?”
林笙笙学得很快,但是累得也很快。
她靠在谢辞昼身前,下巴尖抵着他的胸口,气息错乱,“分明是叫你舒坦……你骗人……根本不是欺负你。”
谢辞昼吻去她额头上的薄汗,抱着林笙笙安抚,“等你回谢府,我带你练短刀可好?”
林笙笙懒洋洋应了,过了几息才反应过来,“练就练,不许占我便宜。”
谢辞昼只勾唇笑了笑,就又抱起她调转了个方向。
林笙笙被他从后面拉着手腕,这才看清了地板上一片狼藉,泛着苦味的热水流了一地,甚至流出了画屏去。
不等她继续想这些,别的强烈情绪已经占据她的脑海。
一次确实没错,可是为什么这么久啊……偏偏还叫人欲罢不能……
谢辞昼究竟怎么学的这些招数?
第二日一早,林笙笙睁开惺忪双眼,发现自己还被男人抱在怀中。
谢辞昼赤裸着身体,手臂与挺括脊背上的肌肉结实又流畅,窄腰间掩着薄被,长发散开,半边脸陷在软枕中,像一只被驯服的兽类,此刻正乖顺躺在主人身边。
林笙笙伸出手摸了摸,心满意足喟叹。
刚要拿开手,忽然被一只大掌握住,然后重新放回去,谢辞昼眼睛微睁,闷闷道:“怎么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