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往西北去的时候,夜半扎营休息,他撺掇几个兵士赌钱,被闻将军知道了,就地杀了以正军纪。”
林笙笙想说杀得好,但是那人毕竟是妧儿的父亲,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妧儿却坦然一笑:“其实我觉得杀得好,他那样的人,就算去了前线也是烂命一条恐怕还会拖累旁人,如今死在路上整顿军纪,也算得上死得其所。”
林笙笙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抚了抚妧儿的肩膀,“照顾好你母亲。”
妧儿这才捧来账本,将不解之处一一问了林笙笙。
转眼到了傍晚,林笙笙催着妧儿回家去了,这才坐在窗前捧着茶盏慢慢喝了起来。
佩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繁华的街市,道:“姑娘……听闻赌坊里有人设了赌局,说您与谢公子不出今年定会和离呢!”
林笙笙一时无言,云京的这些富家公子姑娘们忒无聊……她问:“有没有打听打听,押什么的多?”
佩兰小声道:“十有八九押了您与谢公子和离。”
“……”林笙笙摸了摸身上,发现今日没带钱,“罢了罢了,这些人闹去吧!”
佩兰又道:“听说林将军也拿钱去押了。”
“他押了什么?”
“押您二人和离。”
“……”林笙笙扶额,“哥哥跟着捣乱做什么?”
他去押了和离,大家定然觉得和离一事稳了,都跟啊。
林笙笙吩咐白蔻,“你去疏影轩取钱,押不和离,等赢了钱都分给你们吃酒,别用我的名头。”
佩兰与白蔻眼睛一亮,连连道谢。
谢府,一片死气沉沉。
谢枕欢根据林笙笙所说位置捧了一个茶叶罐出来,茶叶?这玩意能把哥哥哄好吗?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捧着去了屋里。
谢辞昼挥了挥手,命元青把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