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离开,却被谢辞昼一把拉住手腕,他的掌心微凉,不似从前滚烫,这还是半个月来谢辞昼
第一回在白日里主动碰她。
林笙笙回头,视线从他的手掌移到他的脸上。
谢辞昼似乎很挣扎,欲言又止,完全不似从前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样子。
终于,他开口了,“你的伤,当真好了吗?”
好了,是不是就要走了?
林笙笙挑眉笑笑,“那日觉着自己要死了一般,可是养了半个月竟然就好利索了,你说,我这身子骨是不是挺不错的?”
谢辞昼点头,林笙笙的生命力十分旺盛。
“前些日子父亲母亲还有哥哥担心坏了,在再休息两日,赶着中秋宫宴之前,我须得回林府看看去。”
谢辞昼垂睫,回去,就不回来了吧。
林笙笙的手腕被攥的有些痛,她试图甩开谢辞昼,却被攥的更紧。
“笙笙,可还记得你我还有一次牌九要比吗?”
听他提起这个,林笙笙眼睛亮了亮,笑道:“没想到呀,你竟然会主动找我玩这个。”一直以为他会不屑这些呢。
谢辞昼道:“不如今日就比一比。”
林笙笙很高兴,唤佩兰提了酒来,二人在小榻上摆好酒盏,林笙笙熟练地洗骨牌。
“先说好,这回可不像上次一样是小牌九,别想再靠运气赢我。”
谢辞昼点头,“上回有赌注,这次呢?单单喝酒吗?”
林笙笙道:“你可别小看我,佩兰白蔻和我玩都是喝晕了抬出去的,怎么?喝酒还不够吗?”
谢辞昼道:“不如赢的人可以问输的人一个问题,若是输的人不答,便喝酒。”
林笙笙暗道这个法子好,向来都是谢辞昼窥听她的心里话,她还没探查过谢辞昼的呢。横竖不亏。
林笙笙爽快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