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辞昼等到她背上的药膏干了,才把她捞起,抱着躺好。
温暖的怀抱稍纵即逝,林笙笙愣了愣。
谢辞昼端坐在一旁,道:“肃王暴虐,太子仁慈,孰是孰非,圣上心中一直知道。”
“不许再胡思乱想了,安心睡会吧。”
林笙笙问:“前两日你一直没合眼,不如一同来睡会吧。”
谢辞昼似乎挣扎了一下,看了一眼林笙笙身侧柔软的被褥,垂下眼皮,遮住眼中情绪,“不必了,近来积攒了许多公务,我先去忙了。”
林笙笙蹙眉,更觉得今日谢辞昼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谢辞昼转身要走,林笙笙叫住他,“谢辞昼。”
他回身。
“多谢你,救了我。”
这话太客气了,像道别一样,谢辞昼袖中的手攥紧了又松开,“都是我该做的,对不住,我还是来的太晚了。”
林笙笙伸出手,掌心托着一枚玉戒,“你的玉戒落在我这里了。”
谢辞昼道:“送给你了。”
直到深夜,谢辞昼才回来,一身寒凉气息,脱衣、沐浴、躺到林笙笙身边,一套动作若鬼魅一般没发出多少动静。
但是林笙笙没睡,所以她清楚地知道谢辞昼回来了,躺好了,然后呢?然后他就老老实实躺在一旁,呼吸平稳,像是睡了。
他没睡,林笙笙知道。
不然怎么会在半夜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用手掌牢牢握着她的手呢?
一连十几日,谢辞昼越来越沉默寡言,夜里睡得越来越晚,有时候林笙笙夜半睡着前,感觉到他在摩挲自己的肩膀,睡醒一觉凌晨时,又感觉到他把她的手放在心口。
她的掌心下是谢辞昼砰砰心跳,震得她心里有些慌乱,他怎么了?
有几日他会回棠梨居用午饭,也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