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喂着鸡子羹,忽听窗外一阵脚步声,十分不规律。
紧接着,谢枕欢从里屋门口探了个头出来。
“嫂嫂……”
林笙笙只恨自己腿上仍痛着无法下床,她急道:“愣着做什么,赶紧进来呀。”
谢枕欢看了一眼谢辞昼,见他面色如常没说话,这才一深一浅走了进来。
“你的腿怎么了?”
谢枕欢道:“丢了鞋的那只脚被泥里的蚌壳扎了一道口子。”
林笙笙心疼,“太医可说过何时能好?没伤到骨头吧?”
谢枕欢眼里泪盈盈的,“我没事,嫂嫂,你……你的手臂骨头都裂了,肿得那么高,我这些都只是小伤。”
林笙笙嗔她,“两人都伤的不轻,怎么,还要比一比不成,快别说这些了。”
谢枕欢抬手,指尖轻触林笙笙的脖颈,那里有青紫色指痕,光看这痕迹就能感到一阵被扼住喉咙的窒息。
“疼吗?”
林笙笙道:“怎么会不疼呢?但是咱们活着逃出来了,这些疼也就不算什么。”
闻言,谢枕欢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那晚实在惊险,她一直做噩梦。
一边担心林笙笙的状况,一边恐惧梦魇不敢入睡,最后还是闻诏崖送来一味西域药,安神效果极好,她昨夜才安稳睡了一觉。
见此状,林笙笙也忍不住抹眼泪。
谢辞昼拿帕子把林笙笙脸上的泪擦了,冷冷扫了一眼谢枕欢,“再哭就回去。”
谢枕欢一下子止住,一抽一抽的,看得林笙笙又想笑。
待姑嫂二人说了些别的话,平稳了心情,林笙笙一碗鸡子羹也吃完了。
这时,门外忽有婢女道:“公子,少夫人,二姑娘来了。”
林笙笙敛了笑意,眼底黑沉沉的,看了一眼谢辞昼,发现谢辞昼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