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扶着她躺好,掖好被角,拨开额头碎发,用手背试了试温度。
同这两日无数次重复的动作一样。
“岳父岳母,笙笙虽然醒了,却仍烧着,不能劳累,再过一刻钟还得睡会。”
陈毓盈与林平之还有林巡恩三个人看着谢辞昼一套动作下来,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点点头。
谢辞昼起身,“笙笙身上伤口的膏药还需调制,我先去库房寻些上好的药材给太医。”
他起身方走开两步,忽然回身,“与峥,已至初秋,你夜里骑马恐怕着了风寒,不如先避一避,免得过了病气给你阿姐,她如今经不得折腾了。”
徐巍想说自己身强体壮定不会染上风寒,但是看一看虚弱的林笙笙,他不敢如此笃定了,万一有病气该怎么办?
林巡恩道:“与峥,正好外间有医者,先去要个方子吃一吃药吧。”
徐巍再无话可说,尽管她才看了林笙笙一眼,才说了一句话,但是他此刻不得不离开了。
还果真如谢辞昼所说:进去远远看上一眼。
屋里又安静了。
只剩下林家一家四口。
谢辞昼并未走远,坐在外间太师椅上,喝了一盏茶,这是他从昨夜开始到现在的第一口水。
他侧首,透过木扇门上雕花缝隙,看得见林笙笙正乖乖躺在被褥里,似是为了安抚父母兄长,她浅浅笑着。
可是分明她的伤口此刻很疼,很疼。
【该死的车夫,竟然想踩断我的腿!若不是我骨头硬,今后可就成瘸子了。】
陈毓盈嘱咐她:“现下你需养伤,不便回家去,可若是伤好了,你想回去的话只消说一声。”
林笙笙道:“母亲,我都长大了,心中有数,你放心罢。”
谢辞昼重新悬起来的心再次放下。
陈毓盈开口,将话说得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