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撕心裂肺的痛,不必看,定是出了很多血,林笙笙忍住眼眶里溢出的泪水,使劲推了谢枕欢一把。
“跑!”
与此同时,碎石路另一侧响起车夫大吼大骂的声音。
谢枕欢头晕目眩,被林笙笙这一声震得清醒,握紧手中瓷瓶往田舍狂奔。
救命!她要去求那些农人救命!快来救救嫂嫂!!
林笙笙踉跄几下,也跑起来,但是她一瘸一拐,只能忍住颤抖还有疯狂躁动的心跳,听着身后脚步慢慢靠近。
“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车夫若深渊咆哮的野兽,光凭这一腔怒意就能把人焚烧殆尽。
“跑啊!瘸了腿我看你怎么跑!”
身后脚步渐渐逼近,男人嘶吼声快要把耳朵震破,千钧一发之际,林笙笙深深吸了一口气攥紧手中出刃短刀。
只有这一次机会!
毒药与短刀都不是冲动的底气,故意拖慢步伐,静待车夫逼近,为了就是这个机会!
若是闷头狂奔,她与枕欢两个女子怎么可能跑得过健壮的车夫?必须杀了他!
她猛然回身,然后挥刀刺向身后人的心脏!
哧——
衣料被划破,血肉绽开的声音响起,车夫痛呼,然后双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扼住林笙笙的脖子。
“贱人!竟然敢暗算我!”
歪了!
车夫身手敏捷,是个练家子,本能的躲过这致命一击,只擦伤了点皮肉而已。
窒息的一瞬间,林笙笙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醉琼蕊那次,谢辞昼定能躲得过那一刀,但是他没躲……
早知道听他所言,好生练刀了。
车夫十分愤怒,强悍的劲道几乎要把林笙笙的喉骨寸寸捏碎。
硬生生憋着的泪终于滑落,林笙笙用尽力气再次挥刀,这次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