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后跑去了。
闻诏崖抬脚要跟,被林笙笙一个眼神拦住。
“闻公子,这要是叫人瞧见了可不好,你若真动了心思,不如叫你家长辈来提亲呀。”
她吩咐佩兰道:“你去跟着,别叫她乱跑。”
闻诏崖作揖,“多谢嫂嫂。”
林笙笙接过他呈上来的方子,笑道:“你倒是很有心。”
“你可知枕欢为何头痛?”她继续问。
闻诏崖沉默片刻,答道:“因为胥无凛。”
林笙笙挑眉,没想到他知晓这么多,看来这些日子把枕欢的底细打探得很仔细,但是光有这些可不够,二人若想和和美美的,须得早早把这些龃龉抛个干净才行。
“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
笙笙暂且信他。
“你哥哥呢?我有话同他说。”
还未等闻诏崖说话,闻令舟从花丛后走出,一身玄青襕衫,仙童执荷的玉佩被他从扇子上解了下来,悬在腰侧。
“笙笙。”
林笙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些距离,笑道:“闻将军此去,定要平安归来。”
闻令舟脚步顿了顿,他听出林笙笙言语间的生疏。
“还有一事我想嘱咐,今年秋冬云京恐怕不太平,若是有变,无论是何诏令,将军须得谨慎执行,若是前往北地,切记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别是云京来的人。”
闻令舟闻言眉头微皱,眉骨下眼窝中投下深深的影子。
林笙笙言尽于此,她知道闻令舟不蠢,这些话定然听得进去,她转身离开。
闻令舟站在原地许久。
直到闻诏崖忽然问:“哥哥,我和谢家……”
闻令舟声音冷冰冰的,“可以,着手去办吧。”
“那你,今后如何打算?”
闻令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