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不以为然道:“如今世风开放,不似前朝将女人钉死了在夫家,且不说你哥哥同我有本事养你一辈子,就说当朝律例,他若是待你不好,告到官府去也照样可以和离分财产呀。”
谢枕欢小声道:“其实闻诏崖人不坏,就是嘴坏。”
林笙笙笑,“嫂嫂帮你挑的人,绝不叫你吃亏!”
谢辞昼在窗外听这姑嫂二人相谈甚欢,心里不是滋味,和离?和离这件事对于林笙笙来说竟然如此随意……
那在她心中,如今在谢府过得还满意吗?同他还合得来吗?
忽然想起那日夜里,林笙笙腮边垂泪,眼中快意,一纸和离书写得龙飞凤舞,像隐忍许久终于爆发的火山,恨不能将他们之间的一切焚烧。
谢辞昼心中一悸。
酸胀刺痛之感从心脏往全身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