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神不知鬼不觉间办了件天大的事。
林笙笙气得支起身子伸手去拧佩兰的耳朵,被佩兰躲过去。
“姑娘消消气,公子知道您累着呢,特命人煨了鸡汤在灶上,待会我就给您端来。”
林笙笙裹着被子坐起来,恨恨道:“叫白蔻进来。”
佩兰大惊失色,哭丧着脸把银子全都扔在一旁桌上,“平日里都是我伺候您穿衣裳,如今怎么要换白蔻了?姑娘,我再也不敢收这些了,您可别生我的气呀。”
林笙笙哭笑不得,“快快把钱收好,我哪里就如此小气了?唤白蔻进来是有宝香楼的事要吩咐,你去找找我昨日落在书房的衣裳,待会再来伺候。”
佩兰这才放下心,重新收好银子道:“那件寝衣和外裳奴婢今早就去找过了,公子说他处理了,不必再找。”
他处理了?为何要处理?处理什么?怎么处理?
林笙笙莫名其妙,抛开不再问,待白蔻进来后细细嘱咐:“这图样华丽繁复,金枝楼定然做不出来,不过不打紧,你只管把图样送去,然后放出风声。”
“什么风声?”
林笙笙抿唇一笑,“自然是贵妃寿辰将至,戴够了宫中样式,今年打算从民间寻觅些钗环,金枝楼的新样式定能入贵人之眼。旁的不必多说,自然有人揣测。”
白蔻想通其中关窍,笑道:“叫殷围日日打别人家主意,这回就叫他偷个够!”
林笙笙也跟着笑,从枕头下暗格中取了些银子交给白蔻,“喏,拿去打点人,剩下的自己留着花。”
白蔻把银子收好,心里高兴,“今日给姑娘带东街上的糯米人参鸡来补补身子!”
“……”林笙笙又要去拧白蔻的耳朵,“你也是个不正经的!”
穿衣洗漱后,林笙笙扶着腰靠在小榻上,一勺一勺喝着鸡汤,盘算着中秋宫宴的事。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