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手掌缓缓向上移动,加重了点力道揉她的腿肚,“是这里吗?”
林笙笙用袖子把脸上的泪痕抹干净,被谢辞昼的力道逼出几声哼哼,“唔……是……轻点,啊……谢辞昼,你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谢辞昼呼吸一滞。
屋里很暗,只有小窗透进来些月光,谢辞昼看到林笙笙双手撑在身后,被痛得下巴高高仰起,光滑细腻的脖颈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若是她双手撑得住,他可以双臂环着她的腿弯将她揽起,然后……
绝对不能再想了。
谢辞昼甚至在心里念错了几句心经。
他觉得有什么在体内翻涌灼烧,比那次玉京河上中了药还严重。
好不容易小腿和脚有所缓解,林笙笙心里那股愤懑也解了,她在小榻上滚了一圈,从青纱缝隙里往外看,一轮明月高悬,皎皎若圆盘。
“难怪你喜欢睡在书房,这内室布置的这样好,从前好几年,我都要怀疑你书房藏娇了。”
林笙笙又要逗他。
“我不喜欢睡在书房。”谢辞昼贴着她躺在一处,“若是能藏娇,我定要把笙笙藏在此处,不叫旁人看见。”
林笙笙被他挤得又往里侧靠了靠,惊觉谢辞昼的手臂滚烫,就连声音也透着些莫名沙哑。
她坐起身,双手抱着膝盖,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你捉弄我这笔账还没同你算呢,说,我写的书信都藏在哪了?”
谢辞昼躺着不动,“笙笙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
“你!你别得寸进尺!”
谢辞昼噙着笑,“那让我亲一下,也成。”
林笙笙闹了个红脸,这可是在书房,而且夜深人静的,若是搞出什么动静被旁人听了去可怎么好?
况且,佩兰还在外头呢!
若真叫谢辞昼亲,定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