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送来了几缕淡淡的花香,混杂着女人身上熟悉的幽冷清茶味。楚羲悦慢慢拍着她,抚摸她的脊背,总算是让想要哭泣的苏颜从刚才的情绪里挣扎出来。即便如此,那双眼还泛着薄红,并非是情欲所染,而是伤心,让楚羲悦心里也为之抽痛了下。
你别哭啊苏老师,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楚羲悦发现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咬了咬舌尖,把剩下的话给吞了进去。这样毫无保留展露出脆弱的苏颜,哪怕是在和她回家的那一次,楚羲悦也没有看到过,顿时心里酸酸涩涩的。
苏颜沉默了片刻,决定不再街上逗留,而是拉着楚羲悦有点凉的手塞进自己口袋。
我妈今天晚上找了我,她在兜里握着楚羲悦的手,渐渐的,那些迷惘不再像阻碍,反倒是在旁边人认真的注视下也安静下来,她的意思是让我和家里安排的人见个面,年龄到了,这样她才能安生。
楚羲悦认真听着,虽然苏颜表达已经比较委婉,但还是皱了皱眉头,感觉这语气有些奇怪。
什么叫这样才能安生?
而且用不着问,像任秀这样死死相逼,又说是年龄到了的,肯定是想让女儿按照她所想的那样嫁人生子,去按部就班地过完一生。
语气也充满了浓浓的威胁意味。
楚羲悦打心眼里最讨厌的就是被控制被威胁,尤其是在血脉亲缘上,道德绑架却也让人无可奈何。
两个人到了停车场,这个时间已经空无一人,楚羲悦帮她开了车门,没有等到苏颜的下一步,很显然,说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可说的。
虽然没有经历过,楚羲悦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长辈以所谓的亲情为纽带绑架捆缚,不满足要求就会要死要活。但身为局外人,冷静下来却能看得很清楚。
姐姐,楚羲悦坐在驾驶座上,忽然喊了她一声,嗓音充满了狡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