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了下他的脖颈,“李照!你讨不讨厌!”
李照不语,抬手捂了下胸口,轻咳了一声,“不是不理你,是胸口旧疾难忍,早些睡过去,便也不疼了。”
卿云心下微紧,仍是怀疑道:“真的吗?”
“嗯。”
卿云眉头轻蹙,“还是让成鹊生来瞧瞧吧,我上回问他,他不是说已在帮你调理,比从前要好些了,怎么他是在哄我吗?”
卿云双手放在李照肩上,探脸过去察看,李照侧身躺着,身上寝衣微开,卿云扯开瞧了一眼,胸膛光滑结实,他手掌摸了上去,也只是肌肤的热意,他看向李照,“很疼吗?”
李照望进他担忧的眼,早将白日的那点气抛到九霄云外,柔声道:“不疼。”
卿云将下巴靠在李照肩上,轻轻帮他揉着胸膛,“殿下,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可得提前告知,我好给自个安排后路。”
掌心胸膛一紧,卿云翻身便压在李照身上,双手直掐了李照的脖子,“好啊你,李照,我便知道你在装相,耍我好玩吗?嗯?!”
李照一面笑一面抱了他的腰,“如何是耍你呢,我是真的心痛想早睡,”李照望向俯视过来的卿云,笑容浅淡,“以后莫提登基时的事了,好吗?”
卿云手掌虚虚地掐着李照的脖子,掌心慢慢向上,却是捧住了李照的脸,“那殿下告诉我,你那天到底伤不伤心,难不难过?”
李照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柔和如水,他拉了卿云的手,放到自己的鬓角。
卿云微怔,李照两鬓前段时日已重新染黑,当时卿云还在旁边瞧,偷笑着说李照老得比他快。
指尖拂过黑发,卿云目光移向李照,李照眸色深深,他一言未发,卿云定定地看着他。
人有时便是需要一点外物替他来做抉择,若非卿云诈死,李照自己都不知,原他已再无法承受卿云离他而去,独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