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若是那个前呼后拥的李照是不会满身是伤地甘当坐骑,背他回竹楼的。
二人一路无话,等到了茶楼,李照将人放下,卿云就着月光再次仔细打量了下他的面容,颧骨、面颊、嘴角都受了伤,青青紫紫的。
"活该,"卿云低声道,"我有刀,能护着自己的。"
李照道:"是啊,好在云老板你有刀,实则是你救了我。"
卿云抿了下唇,转身入内,"烧水!"
卿云梳洗完毕,李照上来收拾,最后一桶水提下去,却又被卿云叫住。
露台上凉风习习,卿云让李照对着镜子自己涂药。
"身上呢,"卿云道,"脱了我瞧瞧。"
等衣服一脱,卿云才发觉李照身上也受了不少伤,那些人围着他落下拳脚,他们可才不管也不知自己打的人竟是天子,都是下了狠手的,李照身上青紫斑痕,卿云见了又是生气大怒,他气得在露台上握着拳头来回走,他真想杀了他们!他都没这般打过李照!
"都是些皮外伤,"李照道,"实则没什么。"
卿云粗吼道:"你闭嘴!"卿云抬手想打,手掌落到李照背上,却是下不了手,手指轻抚了抚他背上伤痕,手下身躯微微颤抖,方才涂药的时候他都没颤一下。
卿云心说何必将戏做得那么真,他迟早都是要走的,他也不愿同他回去,自焚假死只有一回,他若非要困着他,第二回 便是真的了。
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