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但记忆有连贯性,丢弃一部分的同时,剩下的也会被影响。”
顾承辉摇摇头:“经过这一次,我确定,我不舍得丢掉和你的记忆,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沈星远微微皱眉,半晌后说:“你还隐瞒了一点。参与这个游戏,也是为了我吧。”
顾承辉没有否认:“有些创伤很难修复,不如直接抹掉记忆。你不愿意去做咨询,但被袭击后的创伤不那么容易自己好,我很希望你可以通过游戏忘掉它。”
有时候,沈星远还是会从睡梦中吓醒,而作为恋人的他只能通过身体提供安慰,做不到更多的事。
沈星远走过去,将顾承辉牢牢抱在怀里。
他对顾承辉说:“我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我不会觉得那些记忆也是珍贵的,但是对我所拥有的东西,我坦然接受。有好有坏,才能组成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把瑕疵的部分摘掉。”
顾承辉看着沈星远脖子上的疤痕,说:“被迫回忆过去的时候,你会难受的。”
沈星远点头:“我不会特意想起,当然也会难受,特别是看到一些具体的东西。所以,我需要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顾承辉陪沈星远扫墓。
之前每年清明节来一次,第一年,沈星远对宋冰夏介绍他的男友。
第二年,沈星远给宋冰夏带了树叶贴画,是他和顾承辉一起用银杏叶制作的。
第三年,两个人来告知宋冰夏,他们订婚的消息。
哪怕顾承辉工作再忙的时候,都会陪沈星远一起过来。
这一次,沈星远和顾承辉商量后,除了说他们结婚了,还向宋冰夏传递另一个消息。
“妈,我和承承决定去做疤痕修复手术。”
“虽然这个决定来得有点晚,但我觉得,疤痕并不代表什么勋章,既然我们两个下决心向前走,就要找一些有仪式感的纪念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