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出按钮,按钮却无动于衷。
沈星远咬了咬牙,从行囊里掏出一卷万能绷带。
顾承辉看他隔空取物,又对沈星远口中的“游戏”信了几分。
“你说我们回不去?”
“暂时是这样,我会想办法联系。”
沈星远给顾承辉包扎伤口,按摩四肢,捏崴掉的脚踝。
在顾承辉口中,这些都是作为上位者的享受,是他合理惩罚与糟践毛皮贩子的手段。
但就沈星远看来,这完全就是奖励。
顾承辉的脚踝,他可以一直揉。
大概是手法娴熟得当,不多时,顾承辉脸上疼痛的表情不复存在,相反地,他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嗷呜。”
就像是打开了享乐的阀门,更多的呜呜声随着大尾巴的摆动泄了出来。
电流感从沈星远的后腰一下子直冲天灵盖。
是他想岔了,这还真的是惩罚。
沈星远闷声提议:“能不能保持安静?”
“为什么?”顾承辉不解,“舒服了就要喊。”
沈星远哀怨地瞪了一眼顾狐狸的后脑勺。
有的人舒服了,有的人憋死了。
某只狐狸一定是故意的。
沈星远忍无可忍,牵住顾承辉的尾巴尖,亲了一口,还用它蹭了蹭脸颊。
那摇晃的大尾巴终于停了下来。
副作用是,顾承辉不肯再理他,还把屋子里唯一的枕头霸占了。
这天夜里,二人在木屋的两角睡着。
这个游戏并没有省略睡眠的部分,沈星远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做睡梦中的睡梦。
期间,沈星远做了个噩梦,梦到他没有变成兔子,顾承辉和别人结婚了。
他皱着眉头醒来,发现顾承辉也在翻来覆去,睡不太安稳。
沈星远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