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子,露出一小段深邃的锁骨。
游戏提供了更多可能性,沈星远的夜视能力得以强化,看清楚顾承辉的锁骨窝里原本是烟头烫过的部位,变成了弹、药射伤的痕迹,颜色、大小都十分不同。
沈星远呼吸一窒,感觉心脏往下沉。
先前许酬和他提了一句,这个游戏在招募志愿者,如果内测进行得顺利,将会在药监部门和心理协会的监督下开放。
游戏的自由度是否意味着,根据他们进入游戏时的记忆,转化成了设定的一部分?
虽然许酬没有说更多,但通过她透露的信息和目前的情况来看,沈星远觉得,这个游戏的意图并不只是休闲娱乐用的游戏。
恐怕还能用于部分心理治疗研究。
但是顾承辉没了记忆,真的受得了吗?
“三天前你拿你那个铁家伙打的,你不记得了?”
“我……”沈星远想反驳,意识到顾承辉和他的记忆恐怕有很大出入,不得不先把这口黑锅背下来,“我下次不会了,我向你保证。”
“保证?保证有用,你还会差点让我死掉?”
沈星远问:“你能不能和我说说,那天是什么情况?”
顾承辉回答:“三天前有人埋伏我,一声响后,我差点没命了,这附近只有你有这种东西。”
沈星远点点头,取下后背的猎、枪,问顾承辉:“既然你讨厌这个东西,那就不要它。”
他拿下这柄长长重物的同时,顾承辉的瞳孔紧缩,忽地压低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沈星远得到了最有力的无声答案,为了让顾承辉的精神不再那么紧绷,他把它从小木屋的破窗户里抛了出去。
那柄猎、枪一下子落进了游戏里原先设置好的陷阱之中。
沈星远主动扔掉了防身的东西,同时破坏了陷阱。
但顾承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