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生她气,明年再联系好了。”
沈星远笑了一声:“那就明年。”
离新年也只剩三天了。
沈星远突然意识到,过去变成兔子的他,确实是被心软的神捡到了。
今年也是许酬读研的第二年,雪球也还没回来。
但随着沈星远和顾承辉对某件事的食髓入味,雪球留下的控制耳环慢慢从血红色变成了淡粉,马上就要完全变成白色。
沈星远猜想变成白色可能是失去效果的意思,因为耳环带来的副作用已经很长时间没出现,半年前他已经基本不会长出耳朵和尾巴。
许酬和她的朋友们做了一个沉浸式vr游戏,说是作为新婚礼物,邀请二人参与内测。
“现在端游的市场已经完全紧缩,手游后来者居上。但我们希望借助这项虚拟现实交互技术,在游戏市场带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新风暴。”
进入游戏仓后,顾承辉和沈星远被分隔很远。
虽然是双人互动体验游戏,但他们却在房间的南北两头。
顾承辉挣扎着要爬起来:“我们真的不能躺在一个游戏仓里吗?”
许酬一把将他拍了回去。
“别腻歪了哥,你也不怕挤扁。好吧,以后我会和领导汇报,把双人游戏仓加入体验计划。”
为了获得最佳游戏体验,参与用户可选择是否抹去现实中的记忆,只植入故事与人物设定。
许酬这样对二人讲解,实际上却在来时和沈星远说,这是一款非常特殊的游戏,她很想让顾承辉试试,看是否能暂时把负面的记忆抽离掉。
沈星远选了带记忆进入游戏,保守又稳妥。
游戏脚本和人设是顾承辉提供的。
沈星远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画风熟悉的森林、溪流和林间木屋。
他走近河水,照出自己的样子,还是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