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川配上。
后来听说沈大川找了相关单位签字盖章,在那里重新盖楼翻新装修,搞了窑烧工作室。
又过了一段时间。
冬季是烧窑最好的季节,这年沈大川在秋天早早搬进工作室,准备充分后,工作室开始营业。
经过一番宣传和口碑积累,渐渐每天客流量都高,座无虚席。
而多年未结果的银杏树在五月开花,又在十月结果,接下来也没有停,直到进入了深冬还在长果实,满树的果子让来访者都啧啧称奇。
果实总被人踩到,沈大川每天打烊后,在院里铲臭臭的果浆。
更神奇的是,只要他一抱怨果子臭,树杈就会一阵摇晃,砸几颗果子在他的头上、后衣领和脚背上。
久而久之,沈大川把掉他身上的果子都攒了起来,埋在了宋冰夏的墓前。
……
许酬在离开宁城的第三年冬天考上心仪的学校,但没有考她想要的偏门却高分数线的专业,去了隔壁一个更热门的全日制专业。
她打定主意,把基础再打一打。每个人的花期都不相同,她决定让一切都慢慢来,顺其自然地发生。
在那里,她遇到了一群志趣相投的老师同学和朋友。
相互照应下,她的学习工作和生活比原先更加丰富多彩。
寒假休息时,她向沈星远发来照片,打来视频通话:“沈医生,你猜我在哪儿?”
沈星远看到不远处正在给年轻人们讲解拉胚技巧的身影,秒答:“在大川陶艺工作室。”
许酬往脸上摸了两把,手指的青灰瞬间沾上脸,像偷上灶台的家猫。
“沈伯伯的手艺也太棒了,我以前从来不知道泥巴这么好玩!”
顾承辉凑了过来:“下次再玩玩木头,但是小心手。”
许酬:“以后叫上你们一起!对了承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