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眼睫间有泪:“我们结婚,梁昭夕,我乞求你,让我对你终身负责。”
梁昭夕破涕为笑,俯身抱紧他。
他的昭昭说,她迫不及待,她心甘情愿,她要戴上戒指,做他长相厮守的新娘。
悬崖也好炼狱也罢,她陪他病入膏肓,陪他沉沦不醒,陪他在干枯岩缝里种出花,在风雪荆棘里一生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