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带。
金属扣她不是第一次解,可没有哪次这么紧张迫切,手指直颤,孟慎廷手掌忽然垂下来覆盖她,罩住她,把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替她给自己宽衣解带。
梁昭夕心跳得要从喉口跃出来,她面对面坐在孟慎廷腿上,故意迎着他视线,慢慢开始扭她长裙上的扣子。
公主裙的领口是一排纽扣,解了四五颗,她就已经一览无余。
她紧紧盯着他迫人的黑瞳,把那枚钥匙,放进了自己奶白色的胸衣里。
金属发凉,她战栗一下,目视孟慎廷陡然收紧的下颌和吞人眼神,笑得更活色生香。
柔软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到了腰间,她双膝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撑起,再贴着他一点一点往下滑。
直至相抵,不能再动。
梁昭夕眼里包着潋滟泛滥的水光。
面前的孟慎廷摇晃成无数个重叠的影子,一层层往她的身体和精神里闯。
她也不明白,他这么冰冷贵重,难以染指的人,为什么从最初就无可救药地吸引她,他肃穆端庄也好,居高临下也好,都像是对她要命的勾引,也许她才是那个被钓到的人,他无形中牵着她一步一步走上不归路。
她的头脑爱他,感官爱他,四肢百骸都在爱他,就算抠出心不算,她浑身上下的生理都在爱他,何况她心上早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孟慎廷的名字。
梁昭夕伸手盖住孟慎廷太过焦灼威慑的眼睛,咬住他耳廓说:“老师,我学艺不精,肯定不够让你爽,我只会这样不得章法地乱来,你想尽兴,就亲自把手铐的钥匙取出来。”
她只是磨蹭,湿滑的蛇一样不轻不重地扭,咬着唇鼻腔溢出颠簸的哼声,在他耳边音调婉转:“孟停,你还要跟我保证,不再有下次。”
她话音还没收尾,张开的唇就骤然被凶狠地吻住,口腔在近乎粗暴的攻占中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