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孟停, 不要一直站这里, 我想进里面看看,你把岛上建得也太夸张了吧, 我像进了那种只能在梦里实现的游乐园。”
就算是梦,以她童年至今的经历和认知,连去家附近的动物园都是奢侈, 更勾勒不出这种光怪陆离的巨型欢乐场。
孟慎廷被她眼里清澈的激荡和欢愉刺中,她究竟知不知道,他精心造了全岛的乐园,只为了今天能把她带来,没日没夜地关住她。
梁昭夕伸手摸着他眉间,把沟壑慢慢抚平,明知故问:“你该不会是犹豫了,反悔想带我走吧?我绝对不同意,来都来了,让我玩够了才行,停停哥——孟老板——再不进去我要冷了。”
孟慎廷牙关紧了紧,深深咽动,弯下腰把她往起一抱,用大衣裹住,径直朝里走。
梁昭夕坐上无人驾驶的敞篷接驳车,一路穿行在复刻了各种童话的纸醉金迷里,看得眼花缭乱,边震撼到窒息边觉得孟停实在太败家太能花钱了,可又必须要承认,他也实在太嚣张太有底气太能赚钱了。
情感告诉她应该安心享受他不设底线的爱,所剩无几的理智又在说,她以后要多多管着他,她其实特别好哄,成本低一点就够了,她会心疼他。
海上和岛上的大团烟花同时在头顶炸响,梁昭夕满眼灿烂,她仰头定定望着,眼角隐约泛潮,勾着孟慎廷的手指说:“我不用你打造这么大这么奢侈的地方,我也不用你花很多钱逗我开心,我只要在你身边,确信我拥有你,我就足够了,其实我——”
“其实什么,”孟慎廷心上像被割开道口子,翻搅出深处破溃多年的伤,“其实你很懂事,很节约,很会给我省钱,不喜欢小女生的玩物,不喜欢动物园游乐场?是这样吗梁昭夕?或许你一直都是这样告诫自己的,但我记忆里那个几岁大的小姑娘,每天都在悄悄羡慕别人,自己孤零零躲在舅舅家里,不敢提任何要求,只会不断地低下头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