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去,抵着她向后倒退,直到她靠上墙,眼睛湿润地带笑望他,他忍无可忍,重重覆上去,吮着她热红的舌尖发狠绞缠,放肆侵略。
会生气吗,会跟他翻脸吗,会怪他骂他,再度对他疾言厉色吗,会恨不得逃开他吗。
那他就把她关在岛上,强迫她的一生只能有他。
他眼底泛红,吻得更凶。
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被她这么温存缠绵地对待了。
可他天生这样偏激,不择手段。
昭昭……
别不爱他。
别不要他。
梁昭夕一心以为孟慎廷带她出海,只是情人节的约会,为了覆盖她上次在海上的恐怖回忆,为了陪她散心度假出来玩。
反正她随便去哪都行,国内国外,一直漂泊还是登陆,都听他的,她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无所谓身在何处。
她没有计算时间,也没那个空闲,偌大一艘奢侈游艇上连工作人员都看不到影子,只有她跟他,她简直如鱼得水,也不用担心在人前放不开,彻底放飞自我,巴不得挂到他身上,但他眉心总是若有若无拧着,她不厌其烦地一次次抚平。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黑透的,梁昭夕感觉到船在减速,她跑向甲板,撑着栏杆超前看,不远处隐约有大片通明的灯光,她回身问孟慎廷:“那是哪?”
孟慎廷扶住她腰,指尖略有颤动地下陷:“另一件礼物,你的小岛,elysilice。”
梁昭夕愣住,被他磁缓的嗓音兜头笼罩。
elysilice。
爱丽丝的极乐园。
哪有人这样送情人节礼物的,满车满机舱她还没来得及碰,就又拆了一艘巨型游轮,这还不够吗,连航行目的地的岛屿都要配上全套?!
梁昭夕满腔的话都胀在喉间,还没理清要怎么出声,船就在鸣笛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