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条路跑向里面,房间的门半掩,一拉开,床上铺着一条简洁改良过的公主裙,裙摆长长垂在地毯,绸缎软底鞋,璀璨晃眼到可以进博物馆的珠宝,和裙子胸口上一张亲笔手写的卡片,字体锋芒凌厉。
——to my little princess。
——来找我。
——知名不具。
梁昭夕听到外面车门关闭,自动上锁,车开始缓慢启动行使,她手臂挡着眼倒在床上,抱住公主裙,脸上充盈着明丽的血色。
她把卡片举起,轻轻放到唇上,在他笔迹上一贴。
梁昭夕沉住气,有条不紊换上长裙和首饰,终于想起拨开窗帘看看外面街景,判断车要带她去哪里找孟停,看了几秒钟,她越发熟悉,恍然惊觉过来,车是通往机场的。
她有些紧张忐忑,担心身上这样过去精心的装扮去乘飞机会不会被围观拍照放到网上挂热搜,然而她没太多机会瞎想,车就转进了机场的特殊通道,走了一条她没见过的路线,经过层层关卡,径直开进机场内部,一路畅通无阻,直至把她送到私人专用机的单独登机口前。
梁昭夕懵然迈下车,有笑容热切的专人躬身引她:“梁小姐,这边登机,孟董在等您。”
她一颗心吊在空中,加快脚步提着裙摆上飞机,急不可待地要见到孟慎廷,但机舱里应有尽有,体积更夸张的礼物盒快装了一舱,把她包裹,里里外外她找遍,唯独没有他。
梁昭夕满腔又热又痒,耐住了不联系他,趴在窗边盼着飞行再快些,下午四点,飞机在沪市机场降落,她恍如隔世,又像怆然回到新年当晚,也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路线,她从京市到沪市,出机场一路奔向港口。
接她的车在靠近港口时减速。
梁昭夕心如惊雷地望着车窗外,发觉热闹到有些离奇,按理说这一片孟氏所属的港口如果不是邮轮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