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昭夕抬脸吻他下巴:“你以为我又好到哪里,我和你一样,只是我浑噩到现在才看清真正所求的,我们根本就分不开,哪怕真的彼此痛苦,也一定要纠缠到底,更何况我们相爱,孟停,或许我比你想的,比我自己想的,都更大胆。”
她说完,细长柔软的手直接去碰他,她鼻音闷重,颠簸着热浪:“分开这么久,接吻这么久,你早就想了是不是?你不能剧烈运动,不能胡乱折腾,但我可以,我应该把你捆住,限制你的行动,只能照我想的做,让我帮你发泄。”
梁昭夕唇上水光湿润,唇膏早就被吮光,她肋骨震得发疼,又极度沉浸于这种由激亢带来的折磨里。
她手不止一次对他做过这样的事,只是起初生疏,在触及到他时,就唤醒了曾经全部天雷地火的记忆,指节无比灵活地去找他软肋。
孟慎廷齿关溢出短促的闷声,他蹙眉咽动,身上涌出的温度烘人到窒息,他攥住她小臂,把她抵住,额头贴向额头:“你身体恢复了吗,乱搞什么。”
梁昭夕不甘示弱,灼灼望住他:“我没乱搞,我只是想搞你,我没本事做全部,至少能让你不用动也好过一些。”
彼此太近,孟慎廷心脏撞击她的骨骼,他不由分说逼近她一步,碾着她再稍稍退开,让她目睹他长裤上沾染到的一点深色痕迹。
像水渍微微晕开。
“单方面搞我?你呢?”他哑得低淳磁沉,一声声从高处覆下来,蕴着逼人失态的魔力,“梁小姐,你有没有像我一样,想得魂不守舍,难以喘息。”
不等梁昭夕回答,孟慎廷虎口顶住她咽喉,抬着她高高仰头。
他眼底凝着暴风雪的暗色,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攻城略地般吻下去,搅碎她所有挣扎发出的声音,她忍着要软倒下去的本能,启唇迎接,手不听话地继续作乱,非要如愿不可。
孟慎廷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