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具!”
“我追你,不代表你可以疏远我,忽视我,”他咬得重,她轻轻闷哼着仰脸,半眯的眼尾漫上烫红,“我追一辈子,你也必须陪我一辈子。”
酸苦辛辣倒灌进他喉咙,他手掌箍着她薄薄的骨骼,枷锁般把她紧拥在怀里。
他身影巍然,完全把她围拢覆盖,揉进身体,她温暖的香填满他四肢百骸。
强忍的吻像把摁不灭的火,烧在他唇舌上,他手指插在她长发间,避开她嘴唇,吮噬她下颌颈窝,微末的甜刺着他感官。
他不讲章法地亲她鼻梁眼角睫毛,舔舐她溢出的泪,嘶声逼问:“哭什么,发现我毫无改变,后悔了?不觉得太晚吗?你现在还能走去哪?”
梁昭夕挤出音量:“你以为我走了……”
孟慎廷摩挲她揉乱的长发,吐息战栗:“我以为你不存在。”
梁昭夕莫名听懂了他的意思,她抓着他衣服,揪紧了踮起脚,用尽全力抱他。
她总在错误的判断。
以为孟停会拒绝她提出的分房,没想到他能忍耐着答应。
以为下楼跟钧叔见面,听到的才能更多更完整,这样一小段时间,不会让孟停发现,不会对他有影响。
以为孟停就算看不到她,也会镇定地找她。
都不是,他已命悬一线,她做每一个细小的选择,都会让他地狱天堂。
梁昭夕闭起眼,黑暗中都是钧叔在车库里面对面讲给她的那些片段,她听够了,不敢再追问了,急不可耐地跑上楼要见到他,却还是反过来把他逼进了死路里。
她用鼻尖挨着孟慎廷,磨蹭他,闷声说:“我要取的东西确实要紧,取来的,是你没有我的那些时间,可是没你重要,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如你。”
“我不走,我还能去哪,我没后悔,更不需要你改变,”她被一只手臂束缚得太狠,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