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多余地去搂她,强行逆着海浪的方向侧身,把她夹在身体和船之间固定。
梁昭夕不能做别的,于是极力大喊呼救,想提醒方位,但她声音断续微弱,在海上不可能传得出去,她像是意识不到,尽可能要做些什么,无论有没有用,她接受不了只消磨他一个人的生命。
她动不了,船边这一处又是灯光下的阴影,她完全看不清他的五官,探究不到他神情,只能固执地一次一次挣扎发声,争取快一点被发现,丝毫听不到自己哑到像要泣血。
“——昭昭,昭昭!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