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们卑躬屈膝,我不在,自然有人头破血流的上位,而梁小姐——”
他将牛肉放进三明治,按她喜欢的口味叠好切开,放进保温盒,再一抬眸时,才露出眼尾一夜未眠的暗红。
他气息深沉:“我能给的,都给她留下了,最后可以给的就是平安,她只要平安,这一生就没有忧愁,如果我真有什么事,那也证明她的运气够好,终于可以摆脱我了。”
孟慎廷不再给钧叔多谈的机会,毫无转圜余地说:“车一小时后到楼下,原定时间出发,没有变动。”
崔良钧明白没可能了,叹气问:“那您离开京市这些天,需要关注梁小姐的日程吗。”
他静静说:“保护她,她有需要随时应答她,不要监控她,她没有危险,就不用报我。”
孟慎廷挂断电话,亲手准备好丰盛早餐放上餐桌,注视着紧闭的卧室门片刻,再看墙上钟表,分秒流逝,距离从这里离开剩不了多久了。
天亮前他叫人送来了退烧针,给她补过一针,里面有镇定安神的成分,能让她好好睡到中午再醒。
这段时间,她为了回避他,多么辛苦。
他终究抬步走过去,再次推开门。
梁昭夕迷糊着醒来了几分钟,眼皮始终是沉的,拼命去挑,也看不清周围,被磅礴的困意压着。
她浑身软腻,缩在被子里,手在身旁胡乱地摸,摸不到想要的体温,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无故惊醒,只是要命的冲动如鲠在喉,在她意识回笼的那个片刻里,满脑子都是她昨晚发烧时自保式的说谎,大吵大喊对孟慎廷说的那些反话。
讨厌他,是讨厌他用偏狂感情把她改造,成了如今舍不下他的梁昭夕。
不想家里有他的影子,是她心绪日日夜夜被他留下的虚影攻占。
不要你,是想要你。
别亲我,是那个喂药的吻让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