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等着自愿接受,换成他的,一刻也不想多碰地要脱下来,这么恨他,这么排斥他。
他抓住两边衣领,不容抵抗地把她包在里面:“大雪和低温也抵不过你对我的厌恶?他的能披,我的就不能?”
梁昭夕思绪浑浊地摇头,有些答非所问:“孟慎廷,我不想要你付出了,我受得够多了。”
她这段时间瘦了一圈,本来就纤薄的身体在大衣里更显得伶仃。
孟慎廷去握她肩膀,她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女孩子低下去的头,落满雪的发顶和结冰的颤抖睫毛,都在剜搅他心。
他拇指碰上她颈边,骤然被她皮肤透出的热量蜇到。
孟慎廷立刻探到她领口里,烘人的热度遮掩不住,他心脏猛的拧紧,俯身要把她抱起来。
梁昭夕的突发高烧向来急重,这种天气很容易引发,等感觉到不舒服,症状就突进很快,头昏发冷想哭不清醒的乱闹,她哪样也抵挡不了。
她不确定自己病了,只是站在原地,固执地盯着孟慎廷穿的衣服,偏要把大衣弄下来给他,红通通一双眼睛睁圆,小兽一样偏要跟他对着干。
孟慎廷知道不能拖,他肃穆敛唇,眼神沉郁,梁昭夕迷糊着也怕了一下,还是扬着下巴,硬是脱掉。
他由着她乱来,利落地把大衣重新穿上身,随即一秒也没耽误,把她面对面往起一抱,掌心稳稳托住她臀,控着她双腿搭在腰后,把她严密地固定到胸前。
他单手合拢宽松的大衣,把她整个人罩进怀里,像对待没几斤重的小孩子。
梁昭夕挣动着想要抗议,他把她一压,用震颤的心口捂住她嘴,无视这条街上另外两个躲远的人,抬步踩进没过脚腕的深雪里,搂着烧到浑噩的人朝最近的出租房走。
大雪封路,交通困难,附近的医院隔四五个路口,赶过去太晚了,回家才能最快速度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