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璀璨的新娘礼服,而更深处,端坐的男人不言不语,缓缓抬了眸。
在场人都一眼认出,也集体吓坏,有过几面之缘的老记者壮胆上前道歉:“抱歉抱歉,不知道孟先生也在这里有新居,影响到您了。”
但那条纯白礼服实在太过扎眼,跟面如玄冰的冷峻男人格格不入。
那记者不舍放弃机会,豁出去追问了一个不可能的问题:“该不会是您的婚房吧。”
男人居然没有否认,车门关闭前,那道森冷的,不辨喜怒的声音低淡传出:“嗯。”
一个最简单的语气词,在消息公布的那刻就掀起狂潮,孟慎廷的承认,理所当然代表着他放下了没良心的前任,转身就有了谈婚论嫁的新欢,全网都在亢奋分析是谁家千金这么好命,也有无数人跑来工作室的底下,等着看梁昭夕的热闹。
梁昭夕看完就把微博再次删掉,她低着眼帘,指尖轻轻划着手机壳上印的图案,划得手指麻了,外面的天也快要暗了,除夕空荡的工作室显得格外冷,她站起身,拢紧大衣下楼,把脸尽力地往围巾里埋。
春阙……在哪里,她好像只在某些纸醉金迷的报道里看过,他以前从未跟她提起,她根本不知道他跟那里有联系,那就不可能……是与她有关的婚房。
梁昭夕兀自笑了笑,想什么呢,他虽然说她是未婚妻,谈过要结婚,还说他写过婚书,可也不能证明,婚房是因为她准备的。
上次匆匆见面,他亲口说停止越界,这些多天,他也从不靠近,或许真的就此发现她不值得,放下了,接受了分手时她的建议,让他重新恋爱,考虑联姻。
很正常。
谁也不会受得了她这种拧巴又自私的个性。
她不是天天盼着他放弃吗。
终于,终于可以放心一些了,今夜除夕,她应该开香槟庆祝吧。
梁昭夕忘了要搭车,从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