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昭夕又把手机转过去重重摁到桌面上,闭眼咬唇,空气凝了稍许,她迅速把这些社交平台都卸载删掉,挖空心绪,出门去吃饭。
刚走出写字楼,深冬午后的阳光就拂下来,她被刺得眯起眼,手遮在额上。
这三天她都留在工作室里,吃住忙连楼都不下,这还是第一次出来。
她拉起围巾,往前走了几步,低着头正准备过马路时,某种极度熟稔,强烈到刺骨的被注视感骤然降临,越过人潮,钉在她身上,准确地攥住她心脏。
她猛的止步,胸口久违的被撞到鼓胀发麻,她站在绿灯下来往交错的影子里,用力吸了几口气,才循着感觉转过头,后面人群熙攘,看遍了也没有孟慎廷的身影。
那种被凝望,被笼罩的紧箍感,也像一场极短的错觉,只是她心智薄弱的臆想。
梁昭夕站了几轮红绿灯,都在证实是她多虑,她捏捏手心,继续过马路,坐在临街的餐厅窗边吃饭时,遇到了同一栋写字楼上层的邻居,一家传媒公司的老板,人很年轻英俊,对方热情跟她打招呼,午餐高峰期没有空桌,于是很自然地坐到她对面。
她没在意,专心吃自己的,碍于对方太积极,不好明显冷淡,她偶尔客气地答几句话,对方开朗健谈,很会聊天逗笑,她有时不禁投入话题,会笑一笑,唇角弧度扬得漂亮标致。
只是单纯的说话时,梁昭夕还隐隐约约,不太确定。
等到她频频跟对方露出笑意,那种被侵蚀被锁住的重度缺氧感就突然间铺天盖地,无视周围一切环境障碍,难以阻挡地透过玻璃裹住她,要把她迎头吞掉。
她看似平静地坐在椅子上,实际身体已经在不可抑制的发酸发热。
她握紧勺子,出其不意扭头望向落地窗外,cbd区的街道人流密集,车影频频,没有任何属于他的痕迹,随着她发现,那些如有实质的凝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