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一辈子对意意好吗?”
黎映雪稍被打动,“这只是你现在的说辞,一年后、两年后还是这样想吗?”
池砚舟拿出一份文件袋,推到黎映雪面前,“这是我的全部财产,准备好进行转移,只等意意签字。”
黎映雪不为所动,“我们又不是图你的钱。”
池砚舟只说:“您拆开看看,不耽误时间。”
黎映雪拆开袋子,自上而下浏览财产明细,从不动产到余额,大到房屋,小到某一张银行卡,事无巨细。
他比她想得更有钱,他比她想得更坦诚。
和盘托出,毫无保留。
最让黎映雪震惊的是转让时间,文件转让时间是是过年前,而非最近。
他一直在进行转让,给意意足够的保障。
他们不图他的钱,而这是他的态度。
待对面的人看完文件,池砚舟再次说话,“意意即将要去执行一项秘密项目,我不想她带着心事走。”
黎映雪放下档案袋,“意意知道你来找我吗?”
“您觉得呢?”
男人看看时间,“妈,您坐,我赶回去开会。”
当天下午,黎映雪接到谢思为的电话,她说她是池砚舟的妈妈。
两位亲家时隔一年,终于见面。
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彼此孩子的模样。
谢思为订了一个包厢,“砚舟这个事做的的确不够厚道,是我们的过失,我向你们道歉。”
对方客客气气,黎映雪礼貌回应,“哪里的事,他们一起胡闹。”
谢思为主张直击要害,同样拿出一份文件袋,“钱是俗气,但钱也能表明一个人一家人的诚意,您说是吗?毕竟口头说的再好,没有钱来的实在,不管以后他们是离是分,这是我们池家给意意的保障。”
真的是亲母子,做事方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