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什么样,一根筋扎进去,你现在越反对,她越叛逆。”
她没有第一时间和女儿对峙,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是他们忽略了。
沈栀意从山上下来,回到民宿,手机充上电,发现妈妈打了许多电话,她回拨过去。
“妈,你给我打电话了啊?”
黎映雪假装无事发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和砚舟怎么样?”
沈栀意没有察觉到妈妈的异常,“挺好的呀,我和宁宁出来玩了,白天去爬了雪山,你和爸爸哪天也可以来玩。”
映雪应下来,她转而问:“砚舟怎么没跟你一起去啊?两个女孩子出门不安全。”
沈栀意解释,“他工作忙,再说,我是姐妹局,不带他。”
黎映雪:“你注意安全,时刻报平安,晚上早点睡。”
她想了想说:“钱够不够,不够我给你,夫妻之间也不能随便用对方的钱。”
妈妈的言外之意沈栀意没听出来,“我工资够用,不花他的钱,妈,我给你和爸爸买了特产,这几天陆陆续续寄走。”
黎映雪:“好,我和你爸去散步了。”
挂了电话,她和丈夫说:“听到了吧,说池砚舟工作忙,大老板是真忙,舍得让意意自己出远门,上大学我和你把女儿送到宿舍,我去趟娘家,你还次次接送呢。”
黎映雪忽而想到,“难怪不办婚礼,不想公开不想费钱。”
沈开济:“我明天就去找池砚舟。”
黎映雪:“等合约到期,也没几天了。”
这一切,沈栀意和池砚舟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