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造型,但是那时候满心都是担忧,实在起不了损友的架子。
如今梁关月已醒,医生也说?只需住院观察休养,范娜悬着的心放下来,见面毫不客气的嘲讽起他的光头。
“哈哈哈哈哈这也太丑了吧!!”
梁关月被吵的眼角直抽抽。
“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傻了吧?!”范娜在他面前比了两个数字,“四加七等?于?多少??”
梁关月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滚。”
范娜拍拍胸口:“还好,没傻。”
梁关月说?:“非要?我骂你?才舒坦,你?是抖m么?”
“胡说?,我是s中的s。”范娜呸呸呸。
梁关月问:“这里?是主城?就我一个人回来?”
范娜拍了下手:“当然是主城啊,你?说?你?那时候发什么疯?早点回来不就不用?剃光头了?”
“……”梁关月说?,“我问你?是不是就我一个回来?”
范娜撇了下嘴:“想问四皇子就直问嘛,非拐弯抹角的干嘛?四皇子没回来呢,不过五十三区的一级戒备已经转为二级了,全域封锁部分解封,主城区这边昨日又派了一波援军过去?,看来销毁五十三区的命令应该撤销了。”
梁关月扭头看她:“主城区的人都知?道元首那时的真实命令不是援助,而是销毁?”
范娜摇头:“那怎么可能公之于?众,这完全不符合我们联邦的人道主义嘛。不过呢,我毕竟是贵族的血脉,虽然是私生女,议院那些人和元首到底是什么想法,总是有法子打探出来。”
又说?:“而且我听说?五十三区的司令官和区长竟然全都被寄生了,这简直难以想象……”她抖了抖,“无论如何,以后都不敢去?五十三区了,有阴影。”
梁关月静默许久,久到范娜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梁关月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