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最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存在,因此面对这么脏的人类手段,他压根一点也不吃惊。
在他看来,这才是人类的常态。
自从认识信徒以来,戈得温经常对自己从小到大的认知产生怀疑。信徒勇敢、善良、坚韧,还那么可爱迷龙,和他刻板印象中的人类形象根本判若两人。
戈得温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打算怎么惩罚这些人?”
申姜眼底有一抹戾气一晃而过,仿佛想到什么,申姜眉眼冰冷,一字一句道:“这个世界上,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可太多了。对许多人来说,死不是惩罚,是解脱。”
戈得温略诧异的朝手心温热的方向看去,这几天的信徒和过去那个纯白无害的小白兔相差甚大,但这种变化,只让他觉得惊喜。
惊喜于信徒的每一次选择总能契合他内心的偏向。
但他心里还是有隐隐的不舒服,信徒说死是惩罚时,语气下沉如鬼魅般阴凉,仿佛她对这种事十分有经验一般。
申姜翻找了一会,突然开口:“找到了。”
戈得温只能看到在他们面前的东西散发着微微的黑暗能量,他自然认识这玩意,毕竟这些天,他和信徒一直在和这玩意打交道。戈得温想,他可能猜到信徒要做什么了。
申姜并没有一次性给在场所有人注入病毒试剂,毕竟,她还要留出一部分人清醒的阐述他们的罪行以及公开解毒剂原理。
被命运女神选中的第一位幸运观众正是一直巍然不动坐在一张桌前喝茶的发际线男人。男人喝着茶,猛地察觉到后背一阵刺痛传来,他下意识去摸,却只摸到一手淡淡的血痕。
发际线男人皱眉,以为是山里的虫子,并没有将此当一回事,但当啪嗒一声过后,地上凭空出现了他们原本保存在生物密封箱中的针筒,而那针尖上面,有一抹不甚明显的血色。
发际线男人一愣,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