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两个门神身边经过,申姜毫无防备,身后的人冷不丁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很快,另一个不耐烦的男低音响起,训斥同伴:“闭嘴吧你,收了钱办事,你管人家那么多。”
“嘿,我这不是心疼兄弟几个嘛,没日没夜守在这……”
申姜心思一动,这些保镖似乎并不知道实情,看来,苏星然做的事十分隐蔽。而这些人所谓的保护,在申姜看来更像是某种关押。毕竟有这些人在这,二楼的人想离开这几乎不可能。
一个又一个可能性在申姜脑海中逐一闪现,而二楼的房间里,此刻正爆发着激烈的争执。
“咱们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带着眼镜的男人胡子拉碴,神色焦急。
“你急什么,这才过去几天,你现在跳出来说研究出针对性的新药,你是生怕大家不知道这病跟我们有关系吗?”发际线十分靠后的中年男人施施然给自己倒了杯茶。
“可这病毒的潜伏期最多就一天,发病后,一旦陷入昏迷状态,三四天就能威胁到病人的生命。”眼镜男边说边来回踱步。
“吴江,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现在才知道这些情况。”发际线男面带嘲讽。
名叫吴江的眼镜男被怼得哑然,他摘掉眼镜,抹了一把脸才重新开口:“可我现在真的不确定我们做的*事到底对不对。苏总不让咱们跟外界联系,也不知道外头的情况到底如何了,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你忘了这批实验对象的身份都是一些赌鬼、家暴者、无业游民,还有流浪动物,这些人活着浪费粮食拖累家人,就算真的死亡,那也是减轻所有人的负担。况且,老板打算日后成立一个专门的基金会,专门给这些受害者家庭拨款,那些钱足够改变一整个家庭的命运了。去掉家庭累赘,减轻家庭负担,还能换钱,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不乐意!”另一个一直沉默的研究员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