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隐隐有些不耐烦,这些人到底有完没完,成天不想着怎么把人治好,就知道找他们的麻烦。
申姜面色冷峻,直接反讽道:“真是好大的威风。”
那中年医生还记得申姜,刚才就是这个年轻的娃娃脸女生不给自己面子,还害得他被其他人责怪,他义正辞严道:“病人最怕遇到你们这样既没医术又没医德的人,为了早点出成绩简直不把病人死活当回事!你们老师呢,怎么就放你们这些担不了事的学生在这里!”
这不仅是看不起他们这群人,还连带着捎上了陆老等老中医们一起骂。
申姜根本没心情跟这种人虚与委蛇,她毫不客气打断对方的大段输出:“他们不像你们,放着病人不管一门心思为难别人。”
“牙尖嘴利的死丫头,有你哭的时候!”
申姜拉住朝前迈出一步的戈得温,笑眯眯道:“你想看到的场面应该出现不了,现在不是已经有一例痊愈病例了嘛。”
中年男人冷笑道:“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西医好不容易才从那只狗身上提取到抗体,你们赶紧给我让开,不准再喂药了听见没有?。”
王刚看他的眼神如看傻子:“那个痊愈的病狗就是我们中医治好的,给病人服用中药也是经过批准的。”
所以这人到底是哪根葱啊,这么有自信。
有人失声道:“什么,那只狗是你们治好的?怎么没人提过这事?”
中年男人下意识反驳道:“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突发的不明病例,要是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问题解决,那可是把病扼杀在摇篮里。他们西医都解决不了,这些中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申姜耸了耸肩,毫不在意他的质疑,向他展示自己身后的众多病人:“这些病人已经吃了药,虽然你们在治疗方面没派上什么用场,要不然你们在这帮忙记录病人病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