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无需急于处理。
“大柱哥。”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铁锤,轻轻敲击了一下砧石。
“明日起,你教导孩子们劈柴。我和小璃……教导老人们画火星子。”
苏小璃微笑着点头,伸手为他整理被风吹乱的发梢。
老槐树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起,落在铁匠铺的招牌上。
阳光倾洒过来,将“陆记铁铺”四个褪色的字映照得宛如镀了一层金。
大柱哥搓着手,嘿嘿地笑着,弯腰捡起地上的杀猪刀:“那我今晚便去磨刀!
定要让孩子们瞧瞧,咱们屠夫劈柴,比剑修舞剑还要利落!”
陆寒望着他扛着刀大步向外走去的背影,又望向围拢过来的村民。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有人哼起了村里的老调。
那曲调他儿时时常听闻,是母亲哄他入睡时哼唱的,是父亲打铁时随之敲击的。
此刻,这曲调混杂着铁锤的轻响、孩子们的笑声以及老人们的絮叨,在晨风中飘向远方。
他忽然领悟,所谓的道,从来不在云端。
它存在于父亲的铁砧之上,存在于母亲的热粥之中,存在于大柱哥的刀疤之上,存在于王婶的干枣之中,存在于每一个愿意守护身边人的凡人心中。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晒谷场上的晨雾尚未散尽,大柱哥的杀猪刀已在青石板上敲出“当啷”一声。
他扯下搭在肩头的粗布汗巾,甩向地面:“都围过来!今日教你们第一条——使剑的力气,要如同切割过年的腌肉一般。”
小毛紧握着烧火棍,率先冲了过去,其发梢还沾着灶膛内的草屑,问道:“大柱哥,切肉和劈柴有何关联?”
“关联甚大!”
大柱哥轻拍刀背,刀身映照出他泛红的脸庞。
“你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