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命随意试探?”
白眉长老的拂尘刚刚扬起半寸,便被剑气绞成了碎片。
玄真子的鬼火刚从灯口窜出,就被剑纹吸纳得一干二净。
陆寒每迈出一步,剑纹便明亮一分,最终整座演武场都被星光所笼罩,就连大柱哥啃食玉米留下的碎屑也泛着金光。
“规则已然改变。”
他的声音犹如剑刃擦过玉璧,清脆而冷冽。
“昔日你们宣称‘凡无灵根者不得入道’,如今我言‘凡有护道心者皆可证道’。”
他的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长老们。
“无法适应之人……”
剑纹突然急剧暴涨,将他们的储物袋全部震开,里面的灵晶、丹药,甚至当年克扣杂役的账本,都滚落一地,。
“就应当被淘汰。”
众人皆噤若寒蝉之时,山门外突然传来“啪”的一声。
那是一封封有金印的挑战书,被掷于青石板上。
陆寒弯腰将其拾起,封皮上“苍梧宗”三个大字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忆起三日前苏小璃所言:“七大宗门的人近日总是在镇外徘徊,看我们的眼神仿若看待一块肥肉。”
晚风轻轻掀起他的衣角,远处传来王婶呼喊大柱哥吃饭的声音。
陆寒望着山脚下星星点点的灯火,忽然忆起儿时在铁匠铺的夜晚。
父亲敲击着铁砧,火星四溅,宛如满天星辰,母亲端来的热粥里,总是漂浮着一片他最喜爱的腌萝卜。
“寒子?”
苏小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大柱哥说膳堂的糖葫芦数量不足,难以分配,需你前去说情。”
陆寒转身,将挑战书塞入袖中。
他望着苏小璃眼中的光芒,突然露出笑容:“好,先去安抚孩子们。”
山风拂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