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之职。”
山门前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白眉长老的拂尘“啪”地一声拍在石桌上,茶盏随之跳起摔得粉碎:“荒谬至极!祖制明确规定‘凡无灵根者,不得涉足仙途’,你这是要毁坏我玄天宗的根基!”
有个灰袍长老更为直接,指尖凝聚出剑气指向大柱哥:“就凭这个浑身散发着腥气的屠夫?他连引气入体都不会,也配坐在长老席上?”
大柱哥正撕下半边鸡腿,油手在衣襟上擦了擦,大大咧咧地往长老席上一坐:“怎么?不服气?来打上一架啊!”
他咬着骨头笑着,露出沾着肉渣的后槽牙。
“老子宰了十年猪,刀下并无冤魂;寒子说我心性通达,那便是通达!”
他抄起桌上的茶碗灌了一口,皱着眉头呸呸吐掉:“这茶怎么比王婶的刷锅水还要苦?”
几位老牌长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灰袍长老的剑气晃动了几下,终究没敢落下。
他记得三个月前在镇外,这个屠夫曾抡起杀猪刀替陆寒挡过魔修的鬼爪,那股不要命的狠劲,比有些筑基修士还要令人胆寒。
“够了。”
陆寒抬手按住守道剑,剑鸣声戛然而止。
“长老之位,考量的从来不是修为,而是护道之心。”
他转身看向苏小璃,后者正站在演武场中央,身侧放置着那本从家族废墟中抢出的药谱。
“苏姑娘的净莲眼,能够看透三魂七魄的资质。从今日起,新弟子由她负责审核。”
演武场立刻围上一圈人——有挑着菜担的老农,有攥着药锄的村姑,甚至还有一位拄着拐杖的老木匠。
苏小璃眉心的莲花印记隐隐亮起,她伸手按在村姑的腕上,眼瞳之中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碧色莲瓣:“你灵根虽弱,但倘若修习我药王谷的《青芽诀》,十年便可达到炼气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