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发间的银铃被风吹动,轻轻作响。
“既然他们要逼我们做出选择,那就让这世界……自己生出脊梁吧。”
天门里的金光突然黯淡了几分。
“尔等凡人,胆敢违逆天命?”
这声冷喝仿若一块淬过冰的铁,径直砸入所有人的天灵盖。
陆寒抬头,只见天门深处窜出一道金链,碗口粗细的链身上刻满了蝌蚪文,正裹挟着风雷之势,铺天盖地地砸落下来。
链风扫过房顶,老张的糖葫芦挑子“哗啦”一声倾倒,红果滚落得满地皆是。
苏小璃的莲花印记“唰”地亮起,净莲光裹住大柱哥和风铃儿;大柱哥举着屠刀向前跨步,却被陆寒伸手阻拦。
陆寒凝视着那道金链,掌心的守道剑突然发烫——剑身上的“守道”二字浮现出幽蓝微光,宛如被注入了鲜活的生命。
他忆起师尊曾言,上古剑意并非斩仙之利刃,而是护道之盾牌;忆起苏小璃跪在废墟中翻找药谱时,血滴在古籍上绽开的花朵;忆起大柱哥后背的伤疤,忆起风铃儿喂老黄狗时眼中的温柔。
“我并非凡人。”
他轻声说道,声音被链风撕扯得细碎,却又清晰地撞进每个人的耳中。
“亦非仙人……”
守道剑“嗡”地一声出鞘。
在剑鸣声中,陆寒指尖拂过剑脊,蓝芒顺着剑身疯长,竟在半空织就一面光盾。
金链砸在盾上,溅起刺目的火星。
陆寒的虎口裂开,渗出血珠,他却笑得更加肆意:“我只是我自己。”
光盾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
金链“咔嚓”一声断为两截,坠地时在青石板上砸出半人深的坑。
天门里传来几声惊呼,金光开始急速收缩,仿若被谁猛地拽了根线。
陆寒望着逐渐闭合的天门,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