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守护老张的糖葫芦。”
他突然顿住,低头用袖子抹了把脸,再抬头时眼眶通红。
“守护这些能让老子觉得……活得像个人的事物!”
金光依旧在云端流淌,然而再无修士急切地向上飞去。
不知是谁率先停下了脚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老张的糖葫芦挑子前,啃着红果的孩童们歪着脑袋仰望天空;王婶手持锅铲站在门口,锅里的粥香飘散得更远了。
陆寒凝视着大柱哥泛红的双眼,蓦地忆起初次相见之时,这位屠户正提着半扇猪肉,朝着抢钱的地痞怒喝道:“老子的刀虽不砍人,可砍起无赖来,比砍猪还要痛快!”
此刻,他扯动披风的动作粗莽如熊,然而在陆寒看来,这粗莽之中,藏着一种比任何仙法都更为坚韧的特质。
那是凡人的气概,是历经践踏却依旧挺直的脊梁,是明明脆弱却偏要相互慰藉的憨直。
天门的光芒依旧在那里闪耀,可陆寒明白,有些事物,比永生更为重要。
他转过头,望向苏小璃,只见她的眼眸中,既有星光闪烁,又有炊烟袅袅。
他又将目光投向风铃儿,那姑娘正咬着嘴唇浅笑,发间的银铃轻轻作响,仿佛在回应大柱哥的话语。
最后,他看向大柱哥,那屠户仍在用力扯着披风,粗麻线断裂得愈发彻底,碎布片纷纷飘起,落入王婶的粥锅之中。
“或许……”
陆寒轻声说道,话音被风裹挟着,消散在炊烟里。
“这才是全新的道。”
当大柱哥的粗布披风“刺啦”一声彻底撕裂时,碎布片恰好飘至王婶的粥锅上方。
他高举着那把带有木屑的屠刀,刀背上还沾着修屋顶时蹭上的青灰,此刻却宛如握着一件神兵利器。
“谁爱飞升谁去飞升!”
他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