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虽已收敛,但剑纹仍在皮肤之下隐隐发烫,好似有活物在血管中游走。
他能够清晰感知到白霜夫人周身的灵气波动——她在强行抽取镜界残余的法则之力,连神魂都渗出淡金色的光丝,显然是要与之一同毁灭。
“你根本不了解这术法的核心。”
白霜夫人的瞳孔泛起幽蓝,那是镜灵寄体的征兆。
“我要将你刚才在镜中所见的‘杀戮’‘野心’‘背叛’,全部化为真实的因果!让全天下修士都认定是你杀了萧无尘,是你毁了苏璃,是你……”
“够了。”
陆寒打断她的嘶喊。
玄铁剑突然离鞘三寸,剑鸣如裂帛一般。
“你所言之事,本就是我应当面对的。”
他手腕轻振,剑纹从心口窜上剑身,在剑锋处凝聚成月白色的光纹。
“但轮不到你替我做决定。”
白霜夫人的菱形光镜突然剧烈震颤。
她惊恐地发觉,本该被术法锁定的陆寒,周身竟泛起一层淡金色的丝线,将她的因果牵引尽数弹开。
更为可怖的是,那些被她用以映照陆寒阴暗面的镜渣,此刻正顺着剑纹的光轨倒卷回来,在陆寒身周形成细碎的光雨。
“逆我态的本质,是让所有指向我的因果……原路返回。”
陆寒的声音如淬了冰的铁一般。
“你要嫁祸?好,我便用你的镜,映照一下你自身的罪孽。”
剑纹突然暴涨三尺。
白霜夫人只觉神魂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镜墙重新竖起,可此次镜中映照出的不再是陆寒的幻影,而是她自己。
十六岁的白霜跪在幽冥宗刑堂,看着师父将她的本命镜摔成碎片:“你偷学禁术,不配再姓白。”
二十三岁的白霜在乱葬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