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微弱的火焰。
“我不愿再有人陷入相同的悲剧。”
陆寒静默了片刻,突然笑出声。
那笑容中蕴含着坚韧的意志,如同剑锋划破束缚:“那就让她见证,我的剑,永远只遵从自己的意志。”
他挺身站起,衣摆上的血迹随风飘扬。
玄铁剑自行归入剑鞘,月白剑纹在他颈间游走,宛如一条苏醒的银蛇。
正当他准备踏出镜界时,风铃儿突然握紧他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却蕴含着令人震撼的力量:“记住,镜渊中的‘你’,最畏惧的是……你内心的光明。”
陆寒回首,只见她身后的青铜镜突然剧烈颤动,霜花裂缝中透出的冷香愈发浓烈。
白霜夫人的气息已然迫近,如同无形的网,顺着镜界的裂痕悄然渗透。
“多谢。”
他轻柔地抽出手。
“若能生还,我会查探你母亲的真相。”
风铃儿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这句话灼伤。
她松开手,退入镜墙的阴影中,身影渐渐消散:“速速离去,再迟恐难逃生。”
陆寒没有回头。
他望着镜界尽头的光门,深吸一口气。
玄铁剑在鞘中低鸣,剑纹在他心口处连成完整的月轮——标志着“融我态”彻底启动。
当他的脚尖触到光门边缘时,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撕扯他的魂魄。
“来得正好。”
他低笑一声,月白剑纹从心口炸裂,在他周身形成半透明的光茧。
光茧触及那股拉扯之力的一瞬间,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并非光茧破裂,而是那股力量,被剑纹中的“凡心”震得支离破碎。
镜界外的风雪声突然清晰起来。
陆寒踏出光门的瞬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