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秦雨川不动声色护在身后的陆淮,那可是让他心痒难耐、辗转无数个日夜也想得到的人。
现在他这么好心来帮他,是想和他抢人吗?还是说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用他的丑恶烘托他的高大?那未免也太便宜这个人了。
魏时雨绝不愿意放弃对陆淮的掌控权,或许是欲念火热,也顾不得其中的利害关系,阴翳着面色和他对峙。
秦影帝,这是我魏氏集团的内部事务,和你没有什么干系。
现在有关了。
秦雨川侧了侧身,恰好将陆淮完全挡在身后,目光冷冽地扫过魏时雨。
不知道用的哪个牌子的男士香水,他的身上带着浅淡而好闻的香气,轻盈地钻入陆淮的鼻尖。
陆淮感觉鼻子有点痒,抑制住打喷嚏的冲动,不住盯着他宽阔的背影看,莫名又觉得这种感觉好熟悉。
好像挺久之前,也有人这样拦在他的身前,犹如一只庇护幼崽的老鹰。
我与陆先生虽不算熟络,但也见不得有人仗势欺人。
他说话时,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陆淮,此时阳光正好,望着青年那靡颜腻理、白的发光的侧颜,心口莫名漏了一拍。
有一股力气支撑着他表明立场:公司经营到现在,靠的不过是信和义。
正常程序怎么走,就好好推进下去。
陆淮站在秦雨川身后,抬眸看向男人宽阔的背影,漂亮如星的眸里泛起一丝涟漪。
他觉得秦雨川的声音和气质都泛着股令人心颤的熟悉,可是它又不像任何一个他认识的谁。
魏时雨看着两个人如同上演偶像剧一般,周身散发着唯美的气泡。
股东这样发话,又把自身置于相当正义的立场,只令他气得指尖发白,却又无可奈何。
魏时雨只能狠狠瞪了陆淮一眼,撂下句 你等着,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