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不懂事,不懂得顺势而为,以至于撞得头破血流,而他也只能忍痛断舍离,把他当作弃子。
回忆戛然而止,楼缺警告自己不要再想那些没用的,眼神复杂地抽了份文件推过去。
想到他这两天的任性行为,他只觉得仅剩的一点情分也无需再讲了。
一丝浅薄的厌恶划过眼底,连带着语气都尖酸刻薄了起来。
违约条款写清楚了,你这两年没给公司赚钱,还空占着资源,走就得赔五十万。
陆淮没碰文件,也没和他过多理论,只是捏着张支票轻轻放在桌上。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推支票时动作缓慢平稳,像在完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声音也淡得没什么起伏:
这里是一百万,够付违约金和基础薪资,多的部分,买个清净。
话音落时,他抬了抬眼,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楼缺口中的 五十万 不过如此。竟全然没有普通人面对巨款的局促。
就这么风淡云清地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