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收起锦盒,抬头望向天空,星河璀璨,鹊桥隐约可见。
他的眼中仿佛盛着漫天星河,笑盈盈地着对沈沉笙说话的样子,着实是美极了。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阿笙,今年的七夕夜能有你陪伴身侧,真是让我,万分欢喜。
沈沉笙下意识摸了摸,才发觉自己的嘴角早已不值钱的上扬:我亦是。
或许是光景太好,他竟情难自禁,也不顾可能他人看到,在自己紧密关注一整晚、被酒液浸润得更加诱人的唇上落下一吻。
毕竟不是在府中,陆淮有些害羞。
可他低头时,竟发现腰间香囊的流苏没了,于是疑惑道:
咦?你赠我的香囊流苏怎么不见了?莫不是方才在殿中勾到哪里了?
四下摸索,半晌却根本搜索不到,反倒衣襟被这醉鬼弄得乱七八糟。
陆淮感到十分愧疚,恰巧酒放大了他的情感,竟是不禁急出泪来。
于是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君子竟是眼眶红红、鼻头也泛粉,一副雨后出菡萏、待人采撷的可爱勾人样,就那样对着沈三自责道:我真是没用,就出趟门的功夫,居然把阿笙为我绣的香囊弄丢了···
0359被宿主酸的打了个喷嚏,悄悄蛐蛐道:淮淮怎么连这么窝囊的样子都拿捏到位了?待会人沈三不得嘲笑你坐没坐相,像个小学生。
然而还是个单身统、情感经验为0的0359哪里知道这人坐在这里就是巨大的诱惑。
沈沉笙原先还在心中冷笑哪里是勾到,分明是被程若琛偷去了。
未曾想盯着陆淮看呢,那眼光就妥妥地发直了,别的东西也没心神想了,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着。
无碍,阿淮夫君。丢了便丢了,之后我再给你绣。他善解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