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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骤然摔懵了,还是尚未習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有点好感的对象紧紧抱在一起——虽然并非那种暧昧的原因,但这实在是过分暧昧的姿势了!
“我们——”安宁脱口而出。
“嘘,让我休息一下。”喻修明轻轻吐出一串气音,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趴在安宁耳畔絮絮说,“打累了,也打輸了,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打輸了?安宁忍不住想笑——这人真会开玩笑,不过是一次马失前蹄,便立刻认输,仿佛是立刻忘記了前面自己有多厉害一样。
但是听起来,怎么就这么舒服呢。
像是被什么巨型的毛绒动物扑了个满怀,让他觉得分外安稳、分外贴心。
耳边似乎是呼啸的风,又似乎是暖融融的火。冰凉的耳尖如冰雪,被烤化消融,随后又随着尖啸的风有一股细细密密的刺痛。
不算很痛,有点痒,有点爽。
安宁忽然十分放松,总感觉自己的五官也该是扬起来的,说了半句的话突然就觉得半点不想说了,也没有继续吐出来。
他弯起眼睛,仰望头顶深蓝的苍穹。下雪的日子里,夜空中自然暗沉一片,但他的眼睛里不知道折射了什么光,像是盛满了整个星河。
喻修明垫在他脑后的手一直没有拿开,而安宁也悄悄投桃报李,将自己戴着喻修明皮手套的那只手攀过喻修明的半边身体,和他十指相扣。
喻修明的手指仿佛比他还要长一些,此外严絲合缝。紧紧扣在一起的时候,略微的压感让人很有十指相扣的实感。
风雪肆虐,其实安宁感觉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有些冻僵,这点实感却让他非常舒适。
这么顺顺利利就全了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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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双方当事人都认为这事完全不重要,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