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现在能够接受任何人的离开。”
姜西缘心里有点酸涩,好像是问张若瑶,也好像是低声自言自语:“真能么......”
张若瑶埋头吃饭:“能。不能也能。迟早都能。”
-
晚上闻辽回来,张若瑶已经把姜西缘送来的一大包衣服搁在了柜台里,让闻辽找天给老李太太送过去。
闻辽说别找天了,就现在吧。
先回家洗了个澡,顺便喂喂鱼,然后去了老李太太家。
回来又洗了一个澡。
张若瑶说你干嘛啊?
闻辽面露难色,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老李太太家都站不进去人了,老李太太最近病着也没办法打扫。以前她家里除了乱,起码没什么味道,这次去真是没法呼吸。
他问老李太太吃饭没,吃药没,老李太太说吃了,都吃了。然后就坐在床边看窗外发呆。
猫碗里的猫粮有点霉了,老李太太的猫倒是聪明,直接扒开猫粮袋子开吃。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涮了涮碗,给猫重新换了水和粮,又给老李太太烧了壶热水才走。
张若瑶跟闻辽讲起她下午和姜西缘聊的那些,关于老李太太怎么就能把日子过成这样。
闻辽不赞成任猛妈说的,李奉枝是不要强,她不要强?她不要强可能都过不成现在这样,说得再残酷点,可能活下去都是问题。人与人有别,站在高处看低处和站在低处看高处一样,很多东西是会扭曲的,真把你放到那个位置,可能日子过得更乱套。当生活的基本需求都满足得颤颤巍巍,就别提什么上层实现了。
张若瑶盘算了一下,其实老李太太不懒,很勤快,她干杂事儿赚的钱完全够她生活,不会太苦的。所以大家都很奇怪。
闻辽没说话。
他其实知道老李太太为什么总是看着苦哈哈,穷困潦倒的,张若瑶猜的对,李奉枝